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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童拍手闹黄昏,应笑山公醉习园。
纵使先生能一石,主人未肯独留髡。
不肯惺惺骑马回,玉山知为玉人颓。
紫云有语君知否,莫唤分司御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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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之侨人郭氏,每岁正月迎紫姑神。以箕为腹,箸为口,画灰盘中,为诗敏捷,立成。余往观之,神请余作《少年游》,乃以此戏之。

玉肌铅粉傲秋霜。准拟凤呼凰。伶伦不见,清香未吐,且糠秕吹扬。
到处成双君独只,空无数,烂文章。一点香檀,谁能借箸,无复似张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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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次前韵赠贾耘老

具区吞灭三州界,浩浩汤汤纳千派。
従来不著万斛船,一苇渔舟恣奔快。
仙坛古洞不可到,空听余澜鸣湃湃。
今朝偶上法华岭,纵观始觉人寰隘。
山头卧碣吊孤冢,下有至人僵不坏。
空余白棘网秋虫,无复青莲出幽怪。
我来徙倚长松下,欲掘茯苓亲洗晒。
闻道山中富奇药,往往灵芝杂葵薤。
诗人空腹待黄精,生事只看长柄械。
今年大熟期一饱,食叶微虫真癣疥。
白花半落紫穟香,攘臂欲助磨鎌铩。
安得山泉变春酒,与子一洗寻常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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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答佛印偈

百千灯作一灯光,尽是恒沙妙法王。
是故东坡不敢惜,借君四大作禅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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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答佛印

远公沽酒饮陶潜,佛印烧猪待子瞻。
采得百花成蜜後,不知辛苦为谁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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贪看翠盖拥红妆,不觉湖边一夜霜。
卷却天机云锦段,従教匹练写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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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界足官府,飞升亦何益。
还在此山中,相逢不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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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句苦雾收残文豹别

苦雾收残文豹别,怒涛惊起老蟠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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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梦回文二首·并叙

十二月二十五日,大雪始晴,梦人以雪水烹小团茶,使美人歌以饮。余梦中为作回文诗,觉而记其一句云乱点余花唾碧衫,意用飞燕唾花故事也,乃续之为二绝句云。

酡颜玉碗捧纤纤,乱点余花唾碧衫。
歌咽水云凝静院,梦惊松雪落空岩。
空花落尽酒倾缸,日上山融雪涨江。
红焙浅瓯新火活,龙团小碾斗晴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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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虽不解饮,把盏欢意足。
试呼白发感秋人,令唱黄鸡催晓曲。
与君登科如隔晨,敝袍霜叶空残绿。
如今莫问老与少,儿子森森如立竹。
黄鸡催晓不须愁,老尽世人非我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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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派连淮上,黄楼冠海隅。
此诗尤伟丽,夫子计魁梧。
世俗轻瑚琏,巾箱袭武夫。
坐令乘传遽,奔走为储须。
邂逅我已失,登临谁与俱。
贫贪仓氏粟,身听冶家模。
会合难前定,归休试後图。
腴田未可买,穷鬼却须呼。
二水何年到,双洪不受橹。
至今清夜梦,飞辔策天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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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派连淮上,黄楼冠海隅。此诗尤伟丽,夫子计魁梧。

世俗轻瑚琏,巾箱袭武夫。坐令乘传遽,奔走为储须。

邂逅我已失,登临谁与俱。贫贪仓氏粟,身听冶家模。

会合难前定,归休试后图。腴田未可买,穷鬼却须呼。

二水何年到,双洪不受舻。至今清夜梦,飞辔策天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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赠朱逊之(并引)

元祐六年九月,与朱逊之会议于颍。
或言洛人善接花,岁出新枝,而菊品尤多。
逊之曰:“菊当以黄为正,余可鄙也。
”昔叔向闻鬷蔑一言,知其为人,予于逊之亦云。
黄花候秋节,远自夏小正。
坤裳有正色,鞠衣亦令名。
一従人伪胜,遂与天力争。
易性寓非族,改颜随所令。
新奇既易售,粹驳宜相倾。
疾恶逢伯厚,识真似渊明。
君言我所印,世论谁改评。
愿君为霜风,一扫紫与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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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衣恶食诗愈好,恰似霜松啭春鸟。
苍蝇莫乱远鸡声,世上谁如公觉早。
八年看我走三州,(元丰八年予赴登州,元祐四年赴杭州,今赴扬州,皆见仲车。
)月自当空水自流。
人间扰扰真蝼蚁,应笑人呼作斗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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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韵徐仲车

恶衣恶食诗愈好,恰是霜松啭春鸟。苍蝇莫乱远鸡声,世上谁如公觉早。

八年看我走三州,月自当空水自流。人间扰扰真蝼蚁,应笑人呼作斗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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谪居澹无事,何异老且休。
虽过靖节年,未失斜川游。
春江渌未波,人卧船自流。
我本无所适,泛泛随鸣鸥。
中流遇洑洄,舍舟步层丘。
有口可与饮,何必逢我俦。
过子诗似翁,我唱而轧酬。
未知陶彭泽,颇有此乐不。
问点尔何如,不与圣同忧。
问翁何所笑,不为由与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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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泮水受成,缪膺桑梓之敬;海邦画诺,又观枳棘之栖。多难百罹,流年半世。恍如昨梦,复见故人。伏惟知郡承议,居以才称,进由德选。渊源师友,旧仰郑公之高;歌咏风流,近传邵父之继。不忘畴昔,曲赐拊存。岂独怜衰朽而借余光,盖将敦风义以励流俗。感佩之至,笔舌难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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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史馆相公执事。轼到郡二十余日矣。民物椎鲁,过客稀少,真愚拙所宜久处也。然灾伤之余,民既病矣。自入境,见民以蒿蔓裹蝗虫而瘗之道左,累累相望者,二百余里,捕杀之数,闻于官者几三万斛。然吏皆言蝗不为灾,甚者或言为民除草。使蝗果为民除草,民将祝而来之,岂忍杀乎?轼近在钱塘,见飞蝗自西北来,声乱浙江之涛,上翳日月,下掩草木,遇其所落,弥望萧然。此京东余波及淮浙者耳,而京东独言蝗不为灾,将以谁欺乎?郡已上章详论之矣。愿公少信其言,特与量蠲秋税,或与倚阁青苗钱。疏远小臣。腰领不足以荐鈇钅戊,岂敢以非灾之蝗上罔朝廷乎?若必不信,方且重复检按,则饥羸之民,索之于沟壑间矣。且民非独病旱蝗也。方田均税之患,行道之人举知之。税之不均也久矣,然而民安其旧,无所归怨。今乃用一切之法,成于期月之间,夺甲与乙,其不均又甚于昔者,而民之怨始有所归矣。

  今又行手实之法,虽其条目委曲不一,然大抵恃告讦耳。昔之为天下者,恶告讦之乱俗也,故有不干己之法,非盗及强奸不得捕告。其后稍稍失前人之意,渐开告讦之门。而今之法,揭赏以求人过者,十常八九。夫告讦之人,未有非凶奸无良者。异时州县所共疾恶,多方去之,然后良民乃得而安。今乃以厚赏招而用之,岂吾君敦化、相公行道之本意欤?

  凡为此者,欲以均出役钱耳。免役之法,其经久利病,轼所不敢言也。朝廷必欲推而行之,尚可择其简易为害不深者。轼以为定簿便当,即用五等古法,惟第四等、五等分上、中、下。昔之定簿者为役,役未至,虽有不当,民不争也,役至而后诉耳。故簿不可用。今之定簿者为钱,民知当户出钱也,则不容有大缪矣。其名次细别,或未尽其详,然至于等第,盖已略得其实。轼以为如是足矣。

  但当先定役钱所须几何,预为至少之数,以赋其下五等。(下五等,谓第四等上、中、下,第五等上、中也。此五等旧役至轻,须令出钱至少乃可,第五等下,更不当出分文。)其余委自令佐,度三等以上民力之所任者而分与之。夫三等以上钱物之数,虽其亲戚,不能周知。至于物力之厚薄,则令佐之稍有才者,可以意度也。借如某县第一等凡若干户,度其力共可以出钱若干,则悉召之庭,以其数予之,不户别也。令民自相差择,以次分占,尽数而已。第二等则逐乡分之,凡某乡之第二等若干户,度其力可以共出钱若干,召而分之,如第一等。第三等亦如之。彼其族居相望,贫富相悉,利害相形,不容独有侥幸者也。相推相诘,不一二日自定矣。若析户则均分役钱,典卖则著所割役钱于契要,使其子孙与买者各以其名附旧户供官,至三年造簿,则不复用,举从其新,如此,而朝廷又何求乎?所谓浮财者,决不能知其数。凡告者,亦意之而已。意之而中,其赏不赀。不中,杖六十至八十,极矣。小人何畏而不为乎?近者军器监须牛皮,亦用告赏。农民丧牛甚于丧子,老弱妇女之家,报官稍缓,则挞而责之钱数十千,以与浮浪之人,其归为牛皮而已,何至是乎!

  轼在钱塘,每执笔断犯盐者,未尝不流涕也。自到京东,见官不卖盐,狱中无盐囚,道上无迁乡配流之民,私窃喜幸。近者复得漕檄,令相度所谓王伯瑜者欲变京东、河北盐法置市易盐务利害,不觉慨然太息也。密州之盐,岁收税钱二千八百余万,为盐一百九十余万秤,此特一郡之数耳。所谓市易盐务者,度能尽买此乎?苟不能尽,民肯舍而不煎,煎而不私卖乎?顷者两浙之民,以盐得罪者,岁万七千人,终不能禁。京东之民,悍于两浙远甚,恐非独万七千人而已。纵使官能尽买,又须尽卖而后可,苟不能尽,其存者与粪土何异,其害又未可以一二言也。愿公救之于未行。若已行,其孰能已之?

  轼不敢论事久矣,今者守郡,民之利病,其势有以见及。又闻自京师来者,举言公深有拯救斯民为社稷长计远虑之意。故不自揆,复发其狂言。可则行之,否则置之。愿无闻于人,使孤危衰废之踪,重得罪于世也。干冒威重,不用战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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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方外客,颜如琼之英。
十年尘土窟,一寸冰雪清。
朅来従我游,坦率见真情。
顾我无足恋,恋此山水清。
新诗如弹丸,脱手不暂停。
昨日放鱼回,衣襟满浮萍。
今日扁舟去,白酒载乌程。
山头见月出,江路闻鼍鸣。
莫作孺子歌,沧浪濯吾缨。
吾诗自堪唱,相子棹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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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然宅院。赛了千千并万万。说与贤知。表德元来是胜之。
今来十四。海里猴儿奴子是。要赌休痴。六只骰儿六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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